天清一隅雲皆白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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異度魔界‧謎樣的八卦

《謎樣的八卦。XD》

《八卦之外?》 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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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謎樣的八卦。XD》   

有當過兵的人都知道,站崗是一件極其無聊的事。(雖然我沒當過)(喂)   

於是,在長官沒看到的地方,在小兵們閒到發慌之時,八卦就這麼誕生了...   

魔兵甲:「欸你聽說了嗎?襲滅天來那廝竟然對女后...」   

魔兵乙:「哎呀,我當然有聽說,這事兒早就傳遍整個異度魔界了。」   

魔兵甲:「那告白還真熱情啊,襲滅天來一定肖想很久了。」   

魔兵乙:「豈止是久!他親口說了,自從女后獨排眾議把他給留下的時候,        

他就決定對女后以身相許,這個念頭直到現在都沒變過呢。」   

魔兵甲:「嘖嘖,等了這麼久才付諸實行,不愧是心機深沉的一代妖僧。」   

魔兵乙:「沒錯、沒錯,這話真是太中肯了。」   

魔兵甲:「不過...咱們號稱魔之美杜莎的女后也不是好惹的哩。」   

魔兵乙:「怎麼說?我看襲滅天來誓在必得的模樣,活脫脫是個千人斬啊,        

也不知道在哪練就的...」   

魔兵甲:「耶,你難道忘了以前他在萬聖巖...」   

魔兵乙:「(擊掌)對喔!我怎麼給忘了。」   

魔兵甲:「可不是麼。再說,苦境有句好話叫做『名師出高徒』...        

哎,我剛說到哪了?」   

魔兵乙:「你說咱們女后也是個狠角色。」   

魔兵甲:「對、對。女后大人這招呀使得可絕了,也不跟襲滅天來硬碰硬,        

只管把他弄去裡邊給那幾位大人整治...」   

兵乙:「你是說『那幾位』大人啊?嘿,那可有好戲看了。」   

魔兵甲:「哈哈,那幾位都是女后的忠實愛慕者,襲滅天來此行一去,        

少不了幾頓排頭吃。」   

魔兵乙:「欸,我突然想到...通往裡邊的道上不是...不是有那位鎮守著...」   

魔兵甲:「(低聲)你是說那位...狼什麼的?」   

魔兵乙:「就是那位囉。        

想當年,女后跟那位打起架來簡直比全軍演習還誇張,        

誰知道後來...」   

魔兵甲:「打著打著就打進房,這事兒在哪都不稀奇吧?        

咱們這裡就不提了,大家都知道...咳,苦境那兒還更司空見慣呢,        

早先還要打個十天十夜,現在只要照面擺個架式,就成一對了。」   

魔兵乙:「不過他們又是為什麼...」   

魔兵甲:「哎,感情這事嘛!        

分手原因不過三,變心劈腿合不來。還能有別的嗎?」   

魔兵乙:「問題是三者之中的哪一個啊?」   

魔兵甲:「這我可不知道了。        

當時眾說紛紜、辯論四起,甚至還有專業的評析大作呢!        

但最有可能的原因,似乎是女后獨獨跟某位藍粉酒友交往過甚,        

特別親熱...」   

魔兵乙:「啊?怎麼會呢?我看那位的酒量也不差啊...        

難道是酒品不好,被女后嫌棄了?」   

魔兵甲:「不是~~那位啊,不但酒量大,酒品也是不錯的。」   

魔兵乙:「那女后又怎會跟什麼藍粉酒友太過親近呢?」   

魔兵甲:「...唉。你知道為啥女后從不在慶功宴上沾酒嗎?        

因為女后的酒品有點不好。」   

魔兵乙:「...這我倒是沒注意,遠遠的也瞧不清楚嘛。        

是說,怎麼個不好法?」   

魔兵甲:「(搖頭)連吞佛大將都挺不住。」   

魔兵乙:「(震驚)...什麼!!        

天魔保佑、天魔保佑,異度魔界竟然還能存在,真是萬幸啊!」   

魔兵甲:「這全要歸功於女后那位藍粉酒友。」   

魔兵乙:「說了這麼久,他到底是誰啊?」   

魔兵甲:「我們不要說死者的閒話唄。」   

魔兵乙:「......我知道是誰了。」   

魔兵甲:「你悟性真高啊。」   

魔兵乙:「不要太誇我,我會得意的。」   

魔兵甲:「是是是。欸,交班的來了,等下要不要去喝兩杯?」   

魔兵乙:「你請客我就去。」   

魔兵甲:「切,又佔我便宜。好啦,這攤算我的,待會兒老地方見。」   

魔兵乙:「沒問題。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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《八卦之外?》   

有在上班的都知道,同僚間若不對老闆感恩戴德、同仇敵愾(?),實在是件希奇的事。

不參與老闆背後關心大會的,要嘛是頭子眼前的紅人,要嘛是正直到不行的好人,要嘛是怕惹禍上身的聰明人...

所以,當某則八卦在異度魔界小兵們之間傳開後,高層將官的辦公處也開始出現了神秘的對話...   

任沉浮:「吞佛童子,最近那則風風火火的流言,你聽說了嗎?」   

吞佛童子:「嗯。」   

任沉浮:「只有『嗯』?沒別的了?」   

吞佛童子露出了一個近似譏諷的冷笑:「吾樂見其成。」   

任沉浮拭了拭額汗,突然有種『啊啊,夏天結束了。』的感覺。   

(異度魔界有四季嗎?)(這不是重點)   

稍微躊躇了一下,任沉浮才有點為難似地開口:   

「吞佛童子,我擔心女后會吃虧。」   

吞佛童子:「無須擔心,女后自有盤算。」   

任沉浮:「我當然明白,只是...」   

吞佛童子:「嗯?只是什麼?」   

明明是低沉而溫和的語聲,任沉浮卻感到一陣惡寒。   

吞佛童子的問法,就像是在問跌倒的孩童「乖,你哪裡會痛?」但卻完全沒有扶起他、為他療傷的意思。

無涉關心亦不屬安慰,純粹只是詢問而已。   

當然,任沉浮並不是孩童,但他卻有這種錯覺。   

「沒、沒什麼...」  

 吞佛童子金眸一睨,闇光流轉:「任沉浮,你很聰明。可惜...」   

『可惜什麼?』任沉浮當然很想反問,不過他終究還是忍住了。   

「我...我突然想起還有公務待辦...先行一步、告辭!」   

「不送。」   

任沉浮轉身走了幾步,突然駐足,彷彿陷入了某種天人交戰。

最後,他還是選擇走回吞佛童子面前,表情十分認真、十分嚴肅地開口道:   

「吞佛童子。」   

「何事?」   

「其實我一點都不聰明。還有,你衣襟上有東西。」   

鼓起畢生勇氣(?)說完這番話之後,任沉浮隨即健步如飛地迅速離開了。   

待任沉浮消失眼界後,吞佛童子才喃喃言道:「嗯,是不聰明。」   

紅髮魔將抬起他蒼白修長的指,以一種獨特而優雅的姿態在胸口處輕移,然後拈起一根髮。

一根幼細卻不纖弱,漆黑中富有光澤,充滿生命力的長髮。   

「...兩者皆是。」   

吞佛童子露出了微笑,同時鬆開指尖,任髮絲飄搖無依,如葉委地。   

那是個叫誰看了都不得不承認的,極富魅力的微笑。   

如焰,如冰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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